泰德大主教

周末更的老人家,所以要耐心等待哦
另外文章都不开放授权转载,望周知~

【冰秋】沈老师的养汪(夫)二三事(3)

想不到吧,我竟然更了!虽然很短就是了(拍飞)

失而复得的人,怎么会看得够

想看小奶狗归档的点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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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冰河被捡回来的那几天,对新环境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不适应,给什么吃什么,不嚎也不闹,听话乖巧,十分省心。
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小家伙太黏人了。

这绝对没有炫耀的意思,也不是说黏人的小狗不好,只是它实在太黏人了,走到哪跟到哪,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你,也不知道小脑袋一直这么仰着累不累。

更吓人的是,有一次他睡得迷迷糊糊想要去上厕所时,突然看到床下有两个浮在空中的发光物体,绿油油的,亮得他心发慌,用手电筒一照,才发现原来是洛冰河正趴在垫子上一瞬不瞬瞧着他。

吓死人了。这大半夜的,有狗窝不睡,跑来看他睡觉干嘛,这都已经是第几次了。

起初,他还以为是来讨吃的,就特地喂饱了它才去睡。可后来发现,即便是它吃撑了,这大半夜看人睡觉的毛病还是没改,而且一看就是一整宿。

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心理问题吧?沈清秋求助了下万能的百度,觉得小奶狗应该是缺少安全感了。

可仔细回想,好像又没那么简单。从它耀黑的眼睛里,除了一派天真外,他竟然还读出了几分深情,以及焦躁不安,但又带了点克制,像是迫切想将珍视之物占为己有,却因为在顾虑什么犹豫不前迟迟不下手。

这小吃货,该不会是把他当成心爱的肉骨头,想把他埋了吧?沈清秋哭笑不得,想着趁着事态还没发展严重,赶快把它这个坏毛病给改了。

就寝后,洛冰河如往常一样,走到床下看他睡觉,忽然一道灯光亮起,自己被拦腰抱了起来,轻轻放到床上。

“冰河这么晚还不睡?”沈清秋侧躺对着他,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。

“汪!”洛冰河亲昵地蹭了蹭他手掌,粉嫩的小舌头在掌心来回舔舐,然后小脑袋向上一拱,钻进了被窝里,又伸出个头来,黑溜溜的大眼睛与他对视。

“你是想和我睡吗?”沈清秋被他软乎乎的小眼神萌了一脸,把被子裹紧了点,伸手熄灭旁边的灯,柔声道,“睡吧,晚安。”

闭眼没多久,他感觉被子轻微动了下。醒来时,看到小奶狗悄悄挪到他怀里,既没有就地翻滚,也没有大声叫唤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尾巴小心翼翼在他手臂上扫动,好似在确认他的存在。

“睡不着吗?”沈清秋更加确认,是安全感缺失的问题,不由得怜爱之心顿起,将它朝胸口拢了拢,安抚道,“别怕,我在。”

洛冰河的身体震了震,竟开始发起抖来。

还是太冷了吗?他在它身上又盖了条小毛毯,努力思索着在电视剧上看到哄宝宝睡觉的方法,一边有节奏地拍着它的背,一边嘴里哼哼,哼起了他为数不多能唱出来的儿歌。

“泥娃娃,泥娃娃,一个泥娃娃……”

歌声轻柔,缥缈至极,没哼多久,就有阵阵困意袭来,反倒是把自己哄睡着了。

迷迷糊糊间,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,在这黑暗静谧的房间里十分突兀。一下子惊醒过来,提心吊胆循声望去,发现源头竟然是在自己的被窝里。掀开来一看,小奶狗正蜷缩着身体,已然睡着。即便是在睡眠之中,也下意识地不停在蹬腿,嘴中呜咽不断,紧闭的眼角有晶莹闪烁。

做噩梦了?他指尖在泪痕处轻拭,心里头忽然闷闷的,下意识将这弱小的躯体护到了怀里。

如果说收养它只是一时兴起,那现在想守护它也是发自本心。不知怎么的,他总觉得,在很久以前,好像也做过同一件事,低头亲吻着它的额心,哄睡的童谣复起,直至嘤嘤之声不再附和。

泥娃娃,泥娃娃,一个泥娃娃。

我做它爸爸,我做它妈妈,永远爱着它。


——未完待续——

奶狗冰: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叫爸爸没毛病

再剧透一下下,小奶狗哭是因为梦到了前世沈老师仙逝的那一段,至于发生了什么,N章以后再揭晓

【冰秋】师尊,弟子是你千年前座下的小奶狗啊!(六)

现paro,小奶狗洛冰河×沈老师类似于跨越千年寻妻的故事?

奶狗黑历史即将诞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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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护蛋奶狗与护崽老父亲

“冰河,要走了哦!”沈清秋穿好鞋子,站在门口朝屋内喊了一声。

“汪!”洛冰河从房间里飞奔出来,一个箭步跳进了他怀里,嘴上还叼着条长长的遛狗绳。

真乖。沈清秋欣慰地摸摸它脑袋,拴好狗绳后牵着它出了门。

今儿是周末,趁着不用上班,他打算带小奶狗去趟动物防疫站,打个针好上狗牌。

天气很好,阳光洒在洛冰河黑漆漆的皮毛上,油光水亮的,再加上秋季静电也多,整只汪看起来圆滚滚的,小短腿蹦跶起来,像极了一团弹跳着的黑线球,又萌又可爱,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小姐姐频频回头,拿起手机咔嚓咔嚓,满脸都是awsl的表情。

动物防疫站不远,走几步路便到了。沈清秋去填表格,兽医将洛冰河抱到桌子上做全身检查,确认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后,捏起它的后颈肉准备给它打针。自始至终,小奶狗都是乖乖趴在桌上,不像其他狗狗那样嗷嗷大叫,甚至连吱都没吱一声,吐着小舌头看起来压根就不怕。兽医一边用酒精棉球消毒,一边夸赞它道,“竟然不怕打针,真了不起。”

那是,它可是我儿子!沈清秋一脸自豪,望向洛冰河的目光也越发慈爱,寻思着今晚给它开个罐头奖励奖励。

正在此时,一个工作人员抱着宠物笼子经过,里面有只泰迪一动不动侧躺着,好像是失去了意识,舌头向外伸得老长,还微微翻起了白眼,它边上放着一张纸巾,隐隐约约露出些什么。仔细一看,原来是两颗白色的卵状物,双腿之间没由来一阵哆嗦,不禁为它逝去的双蛋默哀几秒,然后回过头继续看自家娃打针。

变故突生。

原本安静不动的小奶狗,突然开始挣扎呜咽起来,在针头落下去的那一瞬间,用力挣脱了兽医的手,蹿到桌子边缘纵身一跃,想要夺路而逃。

谁也没料到会这样,一时间都呆住了,等它跑没影儿了,才恍然醒神,四散去寻找。终于,沈清秋在桌子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,发现了瑟瑟发抖的洛冰河,脑袋和四肢拼命往身体中间靠拢,蜷缩成了一个球,一副“你看不见我,你看不见我,你千万不要看见我”的样子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伸手将这颗粘了灰尘的黑煤球捞了出来,搂在怀里不停抚摸安慰,“没事的冰河,爸爸在这,不怕不怕哈……”

在他安抚下,洛冰河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,慢慢伸直了腰,只是尾巴一直夹在腹下紧贴不放,两只小爪子还牢牢摁在了上面,好像在保护着什么东西。忽然福至心灵,终于知晓它为啥上一秒无所畏惧,下一刻却慌忙逃窜的原因了。

这孩子,估计是看到刚才路过的那只泰迪,以为自己也要被抓去绝育了,才会奋力抵抗逃避打针,不禁有些内疚,觉得他没有做好儿子的沟通工作,揉着它又是一阵哄,信誓旦旦道,“冰河别怕,爸爸不是要割你的蛋!这里是防疫站,只管打针不包绝育的!医生你说对吧!”他向兽医抛了个眼神,后者立刻会意,跟着点头道,“对啊对啊!你爸说得没错!”

洛冰河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兽医和沈清秋之间来回望了几下,思前想后,选择相信了他们,缓缓放开捂着的爪子和尾巴,沈清秋赶紧把它放回桌子上,兽医也手起针落,速战速决。

在这过程中,洛冰河的小脑瓜都是低着的,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那两颗蛋,半刻都不肯挪开眼,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,蛋就要被兽医抢去了。那紧张谨慎的小表情,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逗得忍俊不禁,搞得沈清秋怪不好意思的。

“冰河啊,你也太不信任爸爸了。”拿到疫苗证,再次检查身体没有过敏反应后,沈清秋抱着它走出动物防疫站,弹了弹它的小脑壳,有点哭笑不得道,“你还小,爸爸怎么舍得带你去做绝育呢?想想也知道的嘛。”

当然啦,大了也不会。

数年后,当沈清秋捂着酸痛的腰,每每回忆到这段时,都在后悔为啥没拐个弯去隔壁的宠物医院顺便把绝育给做了,一劳永逸。

不过这是后话了。

看了看手机,感觉时间还早,他解锁了辆共享单ce,将洛冰河放到ce篮子里,七拐八拐转了几个路口,载着它来到一幢低调奢华的别墅门前。

感觉好久没回来了,沈清秋抱着小奶狗,按下了门铃。

“来了来了!”沈妈妈的声音由远及近,急匆匆打开了门,看到站在门口的一人一狗,顿时喜上眉梢,说了句“等你好久了”便把他迎进了门,顺手接过洛冰河,抱在怀里爱不释手,边逗边问道,“冰河好久不见~有没想奶奶呀?”

“汪!”洛冰河欢快地应了声,摇晃着小尾巴吐舌卖萌,跳下来不停绕着她转圈圈,惹得沈妈妈又是一阵咯咯大笑,陪它到庭院玩去了。

啊我又酸了。面对这个吸狗狂魔,沈清秋简直没眼看,摇着头走到了客厅,发现自家老爸虽然在看报纸,绕到背后却发现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报纸上,总是会时不时往庭院那边瞟,目光中还夹杂着羡慕与醋意,偶然回过头来,爷儿俩突然四目相接,相顾了半晌,彼此都心照不宣笑了起来。

柠檬树下你和我,并肩恰果不寂寞。

“老三。”二楼下来了两个容貌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,沈清秋抬头,笑着和他们一一打招呼,“大哥,二哥,别来无恙,在忙公司那边的事?”

“嗯,刚开完董事会。”沈大哥揉揉眉心,似乎有些疲惫和烦恼,“现在公司在拓展业务,需要大量高级人才,不如老三你回来帮我们……”

“我就不啦。”沈清秋连忙摆手,婉拒道,“有大哥二哥在就够了,我就不掺和了,比起和别人谈生意,我更喜欢教书育人,当个普通小老师挺好的。”

“以前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沈二哥走过来亲昵地搭着他肩膀,道,“算啦算啦,去做你喜欢的事吧,等你带弟媳回家啊。”沈二哥眨眨眼,笑着打趣道,“咱家的希望可全在你身上了,争气点哈,老妈可是盼了好久了。”

沈清秋:“……多谢二哥关心。”

哥,咱能不提这茬么,要是被外面的老妈听到,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。

“我回来啦!”玄关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娇小妹子蹦了进来,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清秋,登时笑容满面,扑上去搂住他胳膊惊喜道,“三哥,你回来啦!”

“嗯,回来了。”一段时间不见,他这妹妹还是那么好动。沈清秋伸手在她头顶摸了摸,道,“又去漫展了?提着那么多福袋。”

“对啊,还拿到不少好东西。”沈小妹抱着她的那些战利品,沉浸在幸福之中,“里面超多太太摆摊的,什么无料都有,简直就像来到了天堂……哇小奶狗!”

她正滔滔不绝说着,忽然看到跟着沈妈妈回屋的洛冰河,立刻两眼发亮,跑过去将它抱在怀里,按着它的小爪爪问道,“三哥,这就是你那只叫洛冰河的小狗狗?”

“对啊。”沈清秋拍拍自己大腿,柔声唤道,“冰河,到爸爸腿上来。”

“汪!”洛冰河应了声,听话地跃下地面,吧嗒吧嗒顺着他裤腿爬到了腿上,窝在他怀里撒娇打滚。

“好可爱!”沈小妹光是看着,就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被萌化了,伸手揉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,和它打起了招呼,“你好呀冰河,请多多指教~”

“吃饭了!”沈妈妈把饭菜端到桌上,当然也没忘了洛冰河的,将狗饭盆放到它面前,眼神里都是宠爱,“来冰河,玩了那么久肚子饿了吧,奶奶给你开了罐头,多吃点补充营养哦。”说完又朝沈清秋催促道,“还愣着干嘛,吃饭去。”

“哦……”沈清秋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后默默缩回往书包掏罐头的手,郁闷地走向饭桌,感觉自己冰河它爸的地位受到了动摇,可偏偏又不能抗议。

老妈啊,你也太宠冰河了。

也不知道小时候极力反对养狗的人是谁。

饭毕,沈小妹抱着洛冰河上了楼,四个大老爷们聚在一块唠唠嗑,正聊到兴头上,沈妈妈端着盘水果走了过来,道,“老三,去把妹妹叫下来吃水果。”

……怎么又是我。既然被点名了,沈清秋也只好放下扎水果的牙签,上楼去喊人。

刚打开门,就看到自家老妹正抱着洛冰河坐在地上,皆聚精会神盯着眼前的书。仔细瞧那封面,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书,顿时脸色一黑,屈起二指就给她头顶来了个爆栗,“你都给冰河看什么了?!”

“哥!你进来之前怎么不敲个门!”突然被敲了一记,沈小妹吓了一跳,捂着脑门委屈道,“不就是看本书么,说得好像我对冰河怎么了。放心啦,他还小,看不懂的。”

沈清秋低下头,看到小奶狗整只汪趴在书本上,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,还时不时激动地“嗷呜”两声,说不懂谁特喵信?!他疾步走上去,一手捂住它的眼,另一只手抄起那本书,对沈小妹说道,“这种书你自己看就好了,别拿来带坏我家冰河。”

“哥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沈小妹坐在床上,搂着抱枕说道。

“像什么?”沈清秋有些好奇。

“护崽的老母鸡。”

“……”

去泥煤的护崽老母鸡,明明就是老父亲。沈清秋也不和她瞎比比,拿着书朝门口走去,“书我先没收了,老妈喊你下去吃水果。”

“别啊老哥,还差一点我就看完了!”沈小妹伸出尔康手,扑过来想要抢书,奈何太高够不到,只得想办法试图安利她哥,“要不这本书我先借你看,我敢打赌你看完以后绝对会喜欢的!”

两个大男人你情我爱的书有什么好看的,为啥你觉得我会喜欢。沈清秋表示压根就不想看,但出于对看书的热爱,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你先说个大概。”

“很简单的,就是在一个修真世界里,一个名门仙师不顾众议将一只妖兽收为徒弟,后来经历了重重险难,最后接受自己徒弟的爱意,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故事。”说完她自信满满问道,“怎么样,感不感动,喜不喜欢?”

哦,这不就是传统的爱情小说套路嘛,没啥特别的。沈清秋脚不停歇,继续往外走,“不感动,冰河我们走。”

“诶!老哥你根本就get不到里面的点!”沈小妹又一次拉住了他,激动分析道,“师生恋+年下攻+两个都是男人,这种三重禁忌的爱,不觉得很浪漫吗?”

“也就套路你们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女。”沈清秋不为所动,甚至开启了催婚模式,“有空多去谈恋爱,早点带个男朋友回家,咱妈还等着抱孙呢。”

这样你老哥我就能脱难了。

“得了吧老哥。”沈小妹才不上当,摆了摆手道,“这是老妈给你的指标,别想着移花接木到我身上,不过嘛……”她看着沈清秋忽然咯咯笑了起来,意味深长道,“说到男朋友,我这有几个蓝颜给蜜,感觉能和你合得来……哥我开玩笑的,有话好好说别撕书啊啊啊啊!!!”

臭丫头,越大越不像话了!

在家又待了一会,感觉差不多该回去了,便抱起洛冰河准备和他们道别。

“这就回去了吗?”沈妈妈送他到门口,颇有些恋恋不舍。

“嗯,明天一早还要去上课。”沈清秋将洛冰河放到地上,系好了鞋带,和她挥手告别,“妈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一路小心啊。”沈妈妈看了看他,又忍不住关心道,“好好照顾自己,别太累着了。”

“放心,我会的。”突如其来的关怀,让沈清秋心里头暖暖的,想着还是老妈对我好。

不过事实证明,他想多了。因为下一句,让他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套路——

“如果太累的话,就把冰河交给我照顾吧,也好让能你清静清静。”

“……”

告辞!

走在路上,沈清秋凝望这斑斓夜空入了神,正要诗意大发,突然洛冰河向前冲了起来,他一个措手不及,狗绳从手中滑落,掉到了地上。

“冰河!”他着急地想要抓住狗绳,没想到这奶狗腿虽短,却跑得贼快,如脱缰野马般,拐了个弯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。

惨了惨了,他的心肝宝贝竟然从自己眼皮底下溜了。沈清秋火急火燎地低头四处寻找,大声呼喊着“冰河”,并侧耳倾听,希望能得到一点回应。

找着找着,眼前忽然出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,上方响起一声熟悉的“师尊”。

他猛地抬起头,一枚红得发亮的额印直入眼帘。


——未完待续——

【忘羡】弟弟帮我打开了柜门怎么办,急,在线等(三)

现代Paro,18岁弟弟叽 ×23岁哥哥羡,两人是养兄弟关系

羡羡比汪叽大5岁,年下设定请注意,目前双暗恋中

背景设定叽在英国留学,羡有工作,请让他们光明正大谈恋爱

前文请点这:(一)(二)


是和阿萧@墨忆萧 的联文,叫嚣组合正式出道(并没有)

拖了几个月终于有时间写了,然后下一章阿萧接力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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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蓝湛,你吃醋了

次日清晨,魏无羡一觉醒来,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
脑袋昏昏沉沉,脖子也在隐隐作痛,不仅如此,他还好像条八爪鱼一样,挤在了某个温暖的怀抱中。抬头一看,蓝忘机正一瞬不瞬瞪着他,眼袋浮肿,血丝都出来了。

……

我是谁我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为啥我会在蓝湛床上?!一连串问号N连如潮水般向他泼来,浇得他脑袋当场短路。

更要命的是,只要他稍微动一动,就能感受到肉贴肉的真实细腻触感,膝盖貌似还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部位……

哇哦,蓝湛那里好大,他由衷地赞叹了句,全然忘了当下的处境,忍不住抬腿又蹭了蹭。

没等他蹭几下,蓝忘机突然一发力,钳住他双腿教他动弹不得,眼神中写满了警告。

切,摸摸而已,你有的我都有,那么紧张干嘛。魏无羡撇撇嘴,也不逗他了,撤回自己的腿起身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道,“早啊蓝湛……阿嚏!”

这喷嚏打得惊天地泣鬼神,是故这一声出来,他自己和蓝忘机都愣住了。

“奇怪,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他揉了揉通红的鼻头,一脸疑惑嘟囔着,伸手抽过一张纸巾,还没等擤出鼻涕来,鼻腔又来了一股痒意,张大嘴巴“哈哈”酝酿几声后,房间内再次响起惊天动地的喷嚏声,霎时间唾液与鼻涕齐飞,化成朦胧细雨飘到了床单上。

不仅如此,这喷嚏好像还触碰到了身体什么开关,不适感如洪水泛滥接踵而来,脸颊滚烫,耳边嗡嗡作响,喉咙开始逐渐沙哑,火烧火燎地疼;脑袋也昏昏沉沉,眼前仿佛有许多小星星在飞。

“魏婴?”见魏无羡脸色不对,蓝忘机抬手覆在他额头上探了探,却被掌心的滚烫缩回了手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,立即把他摁回床上,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。

“蓝湛?”魏无羡被捂得有些难受,忍不住掀开一角透透气,然后又被蓝忘机按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蓝忘机帮他重新掖好,起身朝大门走去,“你发烧了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
发烧了?不会吧……魏无羡摸了摸自己额头,感觉就是个小感冒而已,应该还没到这么严重的程度,挣扎着想要起身下床,没料到脚尖刚一点地,就又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

“魏婴!”正好蓝忘机拿着药和冰袋进来,见到此景,急忙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眼疾手快将他扶住。魏无羡摆摆手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安抚道,“没事没事,脚软了而已,蓝湛你先松手,我还要去上班……”

“躺好。”蓝忘机语气不容置喙,再一次把他塞回被窝里,轻声斥责道,“既知要上班,昨晚就不要太过胡闹。”

什么?胡闹?我吗?魏无羡有些茫然,咳了几声,试探着问道,“那个蓝湛,我昨晚……到底干了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敷冰袋的手顿了顿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,蓝忘机动作不停,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,看不清上面的表情:“昨晚的事,你都不记得了?”

“真不记得了。”说真心话,他只记得昨晚喝多了被狗追那段,后面发生了什么,他一概不知,但是看蓝忘机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,再结合今早他们俩的状况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紧张问道,“蓝湛,昨晚我有没有对你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蓝忘机似乎并不想多说,将药丸递到他嘴边,道,“张嘴,吃药。”

“哦……”他不说,魏无羡也不好意思再问,乖乖吞下了药,和公司请好了假后,就老实躺下养病去了。

不知睡了多久,等他悠悠醒来时,发现一人正背对着他,西装革履,衣冠整整,和蓝忘机的居家服截然不同,明显不是同一个人,以为家里来了贼,顿时睡意全无,猛然诈尸,想吓走那小贼,后者闻声转身,露出一张傲慢自负的脸,俊美且熟悉,让他彻底放下了警惕,拍拍胸口长松一口气道,“是你啊江澄,来了也不打声招呼,吓死我了。”

江澄,是他的发小兼死党。因蓝家和江家来往频繁,他和江澄年纪又相仿,很快就打成了一片。其母虞紫鸢,其父江枫眠,乃莲花坞集团的一二把手,上面还有个姐姐,名叫江厌离,虽说不上貌美,但绝对的贤良,做得一手好羹汤,是他们从小就喜爱尊敬的对象。大约十年前,江家因为生意问题,举家移居到了英国,魏无羡大学毕业后,便进了集团,和江澄成了同事。

“不是我还能是谁。”江澄白了他一眼,“睡得跟死猪一样,叫都叫不醒,要不是我有钥匙,猴年马月才进得来。”他拿出一个保温瓶,舀出一碗汤,递到他面前,“喏,莲藕排骨汤,我姐知道你发烧,特意炖给你的。”

“还是离姐姐疼我。”他喜滋滋接过,迫不及吃了起来。热汤入喉,全身暖呼呼的,感觉发烧也好了不少。

“慢点吃,又没人和你抢。”江澄搬了张椅子坐下,朝他凑近了些,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道,“你不是总吹你身体倍儿好吗,这次怎么就中招了?”

“还不是拜你家二哈所赐。”一想到这个,魏无羡脊背就阵阵发凉,“我前世是和它有仇吗,怎么一见到我就追,你也不知道好好管管。”

“它来,再帮你赶一次就是了。”江澄给他倒了杯茶,抬头望了望四周,道,“听说你弟来英国了?怎么没见到他?”

“对啊,这几天刚到的。”魏无羡喝了口茶,“这个点可能去买菜了吧,也快回来了。”

然后下一秒,蓝忘机端着碗粥,面无表情推门而入。

魏无羡“……”

江澄:“……”

那句话叫啥来着,说曹操曹操到。

直到江澄离开,蓝忘机也没有多说几句话,虽然依旧是那副万年冰山脸,但魏无羡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他有情绪了。

“蓝湛你……”

“为什么他会有家里钥匙。”蓝忘机收拾好碗筷,状似不经意问道。

“嗯?”魏无羡愣了下,随即明白“他”指的是江澄,觉得空气中莫名多了股酸味,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,拍着被子哈哈大笑道,“蓝湛啊蓝湛,你居然偷听哈哈哈……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蓝忘机瞪了他一眼,刚想开口反驳,但又想到这是事实,遂抿嘴不说话了。

魏无羡笑够了,揉了揉酸痛的肚皮,这才解释道,“大家都是熟识,信得过。而且我一个人,能有个邻居照应,总是好的。”接着话锋一转,狡黠一笑,望向蓝忘机打趣道,“难道成蓝湛你,吃醋了?”

“……你想多了。”蓝忘机神色不变,把药丸塞到他手上,端起碗筷向厨房走去。

微风吹起他鬓发,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。

哈哈,害羞了,真好逗。魏无羡心情愉悦,吞下药丸后,打开窗户透透气,看着斑斓的星空入了神。

都说自古天降赛竹马,如果以后有人要和他抢蓝湛,他还有戏吗?


——未完待续——

不存在的,你们已经被亲妈锁死了

【冰秋】冰妹的宠妻料理(二十七)

终于在最后一刻,我肝出来了!感觉太晚应该没啥人看了嘤嘤嘤

另外,从投票的结果来看,小奶狗比宠妻料理多了一票,所以下周更小奶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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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道菜:师尊吃了我的南瓜饼,不给糖怎么办?

“瓜兄!下周就是万圣节了!”尚清华将挂历纸掀开数张,指着其中的某一页,满脸兴奋说道。

“哦,然后呢?”与他的期待相比,沈清秋的反应显得有些冷淡,全程低头阅览卷宗,语气十分敷衍。

“别那么没干劲啊。”见他兴趣缺缺,尚清华讨了个没趣,但仍不死心问他道,“难道你就不想过万圣节吗?”

这个嘛,沈清秋摸了摸下巴。换作以前的话,他还是蛮想的,因为在那天,他不仅新的有活动可以肝,还能拿到免费的活动英灵,对于他这种非洲人来说超快乐的,可关键是……

“他们不过这节啊。”不是他不想过,而是这里压根就没有。

修真世界哪来的万圣节!

“嗨呀,没有就办一个呗。”感觉到有苗头,尚清华贴着他坐了下来,开始了嘴炮大业,“总在北疆里窝着多闷啊,是时候该热闹一下啦。你想想,到时候来个化妆晚会百鬼夜行什么的,不觉得很刺激吗?”

“完全不觉得。”沈清秋丝毫不为所动,换了个位置继续看书,“这里奇形怪状的魔族那么多,早习惯了。”

“生活要有点乐趣啊瓜兄。”尚清华“啧啧”两声,有点恨铁不成钢叹气道,“你心态那么老冰哥知道不。”

“激将法对我没用。”沈清秋根本不上他的当,拿起茶杯呷了口茶,摩挲着杯口边缘打趣道,“怎么,漠北没给够你乐趣?”

“算了吧,大王那种叫惊吓还差不多。”尚清华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腰,又道,“话回正题,万圣节,咱们办一个?”

“不要,麻烦。沈清秋才不踩这个坑,当机立断拒绝了他。

“别拒绝那么快啊。”尚清华锲而不舍死缠烂打道,“你不来换你家那位也可以啊,只要你跟冰哥吹点枕头风,这事就肯定能成……哎瓜兄别!”

然后他就被沈清秋“请”了出去。

吵死了,他掏了掏耳朵,缩回踹出去的腿。好好的办什么万圣节,又没有手游给他肝,还化装晚会,要是让洛冰河逮到机会玩上了瘾,他的老腰可就又要遭罪了。

不过吧,虽然他对万圣节没啥感觉,但还是有个地方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
宗卷里有提到一桩怪事,每年10月的最后一天午夜,南疆某处洞穴就会出现一群全身白色的鬼魅,手持造型怪异的灯笼在人界四处游荡,逢人就会喊出一串没人能懂的咒语,伸手好像在讨要什么,若是没有给到他们想要的东西,便会十分生气,朝人扔各种瓜果蔬菜,这种现象持续到第二天结束才会自动消失。没人知道这是什么,也无从考究,久而久之,也就成了口口相传的未解之谜。

算了算日子,也就是万圣节的那几天。

对于沈清秋这种怪物图鉴搜集爱好者来说,这种奇景哪能放过,而且时间又恰好允许,早就暗戳戳安排上了。事不宜迟,10月份最后那天的晚饭过后,他就喊上洛冰河,御剑朝南疆飞去。

临出发前,他顺手抓了一把糖果点心,准备路上当零嘴吃。

“师尊,大晚上的,我们要去哪?”洛冰河从背后搂紧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问道。

“乖,为师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沈清秋揉揉他脑袋,估摸着也差不多到南疆了,放缓速度下了高空,开始寻找宗卷中所说的那处神秘洞穴。

虽然宗卷上没有详细说明具体的方位,不过要在漆黑的南疆之中寻找一处冒着幽光的洞穴,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。很快,他们就在一处洞穴中,发现几缕忽明忽暗的火苗。

找到了!沈清秋心头一阵小激动,按捺住那股兴奋劲,拉着洛冰河悄悄蹲在一块大石后边向外窥探。

冷风呼啸,洛冰河将他搂入怀中,帮他挡风取暖,望向洞中那点光亮不解道,“师尊,我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
“嘘,很快就能见到了。”

果不其然,过了一会儿,洞内的亮点越聚越多,伴随几声轻微的幽咽,一抹白影率先从洞里现出了身,因为角度和光线问题,沈清秋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坨白的在移动,个头和小孩一般大小,没有双脚,如游魂一样飘荡在地面之上,惨白的胳膊提着一盏橘色的椭圆灯笼,烛光照得它愈发诡谲,看起来还蛮渗人的。后面的那些也接着鱼贯而出,开始漫无目的飘来飘去,嘴里还叽里咕噜的。

活像一个大型贞子批发市场。

若是普通人看到这副场景,估计早就被吓晕过去了,可沈清秋就是冲着这来的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脑袋不停越出石外,恨不能再瞧清楚些。

一个飘荡在附近的小鬼貌似察觉到几缕生气,迟疑了一下,缓缓靠了过来。随着距离拉近,他们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:浑身惨白之下,唯有眼睛处黑漆漆一片,里头冒着幽蓝的森森鬼火,手中提着的那个灯笼摇摇晃晃,发出“吱呀”的诡异声响,上面并排挖了两个三角形的小洞,一条长长的波浪纹浮在下方,经内部的烛火一照,像极了一张刻在南瓜上的狞笑人脸。

等等,南瓜?

沈清秋脑光一闪,莫名觉得哪里十分熟悉,屏住呼吸等它再凑近点。还未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突然眼前一亮,一道闪瞎人眼的光芒风驰而过,瞬间将那小鬼劈成了两半。

仔细一看,那是一柄仙剑,再一瞅上面的鸾凤纹饰,不禁感叹世界真小,站起身喊了句“柳师弟”。

一个人影帅气落地,乘鸾拐了个弯回到他手中。柳清歌看了看他,又瞪了眼紧搂他胳膊挑眉示威的洛冰河,眉头紧锁,都快搭成了一座沙雕,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,“你们,为什么会在这?”

问得好,我还想问柳巨巨你怎么会在这?

原来,这南疆的小鬼虽然不伤人,但烦人得很,一到这两天就缠着人不放,搅得百姓不得安宁,其他门派也经手过,不过效果甚微,后来实在没辙了,便把这棘手事交由苍穹山处理了。

说话间,之前那个被劈散的小鬼身体碎片开始慢慢聚合,竟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,看上去一点事情也没有。

怎么弄都弄不死,难怪说是棘手了。

冷不丁闯入三个生人,游散在四周的小鬼都渐渐聚集了过来,将他们团团包围,眼中的鬼火窜得老高。

“哼。”洛冰河冷笑一声,上前把沈清秋挡在了身后,手里聚起一团魔气,准备大开杀戒强行突破。

“冰河,别冲动。”沈清秋拍了拍他肩膀,安抚他没事后,踱步至一开始的那个小鬼面前,寻思着要怎么跟它沟通交流。

然后就看到它伸出惨白的手掌,嘴里蹦出一句怪声怪气的嘀咕,旁边的洛冰河与柳清歌俱是一脸懵逼。

洛冰河茫然:“去壳哦去壳?”

柳清歌皱眉:“他们这是要我们嗑瓜子意思?”

他们没听懂,可沈清秋心里却是明明白白。

去壳哦去壳,是英文“trick or treat”的空耳。

中文翻译过来,就是“不给糖就捣蛋”。

很好,这很万圣节。

知道是什么,接下来就好办了。他边诽腹飞机菊苣写作没创意,边往口袋里掏了掏,正好摸到临出门前随手一塞的那把糖果点心,拿了一颗放到它掌心中。

讨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那小鬼看上去十分欢喜,眼眶里的鬼火眯成了一条横线,握紧他给的糖,飘飘然和它小伙伴炫耀去了。

这下可不得了,围着的小鬼们开始躁动了起来,纷纷凑上前去想要分多一杯羹。沈清秋糖果有限,哪里招架得住,情急之下,将剩下的糖果往远处一撒,趁它们狂抢之际,召出修雅拉着其他那两人直冲云霄。

唉呀妈呀,可算是跑出来了。他望着下方乱哄哄的抢糖现场,觉得有些汗颜。

“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围观全程的柳清歌双手在胸口交叉,目光转向他,问道,“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说什么?”

咳咳,总不可能告诉你我懂Chinglish吧。沈清秋内心酝酿了下,开始避重就轻解释道,“在我故乡那边,也有这样类似的习俗,每到这个时候,就会有小孩子扮成精怪的样子向大人要糖,还要说一句方才它们喊的那句咒语,意思就是‘不给糖就捣蛋’,柳师弟不妨试试叮嘱百姓在门口放些糖果,或许会有奇效。”

一番交流后,柳清歌去跟进后续,沈清秋和洛冰河则御剑回到了北疆。

夜已深,沈清秋沐浴完毕,忽感困意汹涌袭来,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待头发一干,就迫不及待钻进了被窝里。

“师尊,明天早餐想吃什么?”洛冰河伸手环过他的腰,手指卷起他散落的发丝问道。

沈清秋睡意朦胧,眼皮将阖未阖,脑海里全是摇晃着的南瓜灯,随便说了句“就南瓜吧”便沉入了梦乡之中。

第二天清早,洛冰河在阳光中醒来,听到胸口传来一阵均匀绵长的呼吸声,嘴角不禁微微勾起,低头亲了亲尚在酣睡的怀中人,起身去做早餐。

在去厨房之前,他先去了趟菜园,此时南瓜正好,矮墩胖实的身子隐藏在重重藤蔓之中,只露出些许橙黄,好奇而怕生地眺望远处的风景;表皮有细小露珠覆着,尔后点点聚集,又迅速滑下,在上面泅出一条鲜艳的痕,愈发显得澄净,有种洗尽铅华的动人美意。

那么新鲜的南瓜,师尊肯定会喜欢的。洛冰河手起刀落,抱起刚摘好的南瓜回到厨房,去皮切片,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来一袋糯米粉,打算做一道点心——南瓜饼。

首先,他将切成薄片的南瓜放进已经沸腾了的锅中,蒸制约12分钟,等到它蒸熟蒸软后,用饭勺将其碾压成泥,直至没有碎块,再倒入适量的糯米粉和细砂糖混合,均匀揉搓成团,不会粘手即可。

接下来就是凹造型了。在面团上扯出一小块,放到拢起的掌心之间轻轻滚动,揉着揉着,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,盯着这小面团半响,忽然福至心灵,转身翻找了一阵,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找到了几副做点心的模具,把撒了面粉的面团往上一摁,抹平后向下一倒,一个造型精美的南瓜饼便便做出来,看着就觉得精致。

他满意地点点头,开始热锅下油,将做好的南瓜饼胚一个个摆放了上去。

热油在南瓜饼胚底下滋滋作响,冒起一串串小油泡,聚起又破开,散发着油炸的芳香,蹿入鼻孔,直奔胃袋,勾得人肚皮一缩,里头咕噜咕噜打鼓,恨不得能马上拆吃入腹,体验外酥内软的多重口感;柔软的表皮也渐渐结成了一层金黄的脆壳,锅铲刮过,还会有沙沙的触感,与弥漫着的香气缠绕在一起,令人心生愉悦。

沈清秋是被这股香味馋醒的。

一睁眼,他发现洛冰河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碟黄橙橙的小巧物件,对着他使劲扇风。无论是从品相,亦或是味道,都让他空空如也的肚子重新焕发生机,开始了新一天的叫唤。

南瓜饼啊,感觉不错哦。洗漱穿衣过后,他精神抖擞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送入口中,眼睛忽地亮了起来。

吃下去的第一口,首先感受到的,不是席卷味蕾的香,而是齿间咔嚓松脆的口感。这表皮,脆而不硬,油而不腻,酥中带软,软中又带点甜,里头还和着南瓜特有的植物清香,如置身于南瓜味的棉花糖上,软软的,甜甜的,被温柔地包裹着,似母亲春风般的怀抱,给人一种极致的舒适感。

他吃得正开心,倏地瞥见洛冰河手指伸向衣服,好像准备要解扣子。

???冰河你想干嘛???

“师尊,弟子有个东西想给你看。”洛冰河脸颊生晕,指尖猛地发力,将外衣外两边一撕,突然给他来了个爆衣。更为惊悚的是,他里面竟然是中空的,啥都没穿,只有层层纱布在他身上缠绕。

卧槽!一大清早的又是闹哪出,要不要这么惊吓!还晃,别再晃了!天柱都要甩出来了!!

“师尊,去壳哦去壳。”洛冰河转了一圈,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,继续道,“今天弟子特地去问了尚……师叔,他说在师尊故乡里,每个人都会这么打扮,有避邪之效。”说着,朝他摊出了大手板,一脸纯真无邪道,“师尊,给我糖,不然捣蛋。”

……你是小孩子么?沈清秋摸摸翻了个白眼,在衣袖口袋里搜了搜,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,“糖昨天都给那些小鬼了,为师没糖了。”

“师尊撒谎,明明就有糖。”岂料洛冰河并不打算收手,穷追不舍道。

“在哪,为师怎么不知道。”沈清秋正纳闷着,没注意到洛冰河欺身向前,伸出舌尖迅速在他脸上舔了一下,霎时间他终于明白这小兔崽子所说的“糖”就究竟是何物了,不禁连连退后,四处躲闪这送腰的怀抱。

住嘴啊,劳资不是糖!!!


——未完待续——

【给羡羡的生贺】一日之计在于晨运

羡羡生日快乐!又大一岁啦!

标题是我乱取的请无视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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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婴,起床了。”和往常一样,卯时一到,蓝忘机准时拉魏无羡起床,后者也和平时一般,拍开他的手嘟囔几声,挠挠pi股转个身继续睡个天昏地暗。

被子顺着动作滑落在地,遮掩着的chun光暴露无遗,白皙的大腿上红痕斑驳,隐藏在tun瓣中的花朵似乎还泛着点点水光。

竟看得蓝忘机移不开眼。

纵使他身经百战,可每每看到这番光景,却依旧忍不住心中的欲火,想要狠狠翻天覆地一番。

“嗯……蓝湛……我还想要……”睡梦中的魏无羡依旧顽劣,还在恬不知耻地说些糟糕的话。

默念了十几遍雅正的含光君终是忍不住,翻身上塌,抬起他一条大腿一cha到底。

“呜……”下︱半︱身︱忽然胀满,魏无羡扭扭腰,低低叫了声,悠悠醒转了过来。

“含光君,你叫人起床的方式很特别呀。”他修长的双腿钳住蓝忘机的腰,猛地缩紧chang道,如愿听到自家道侣闷声了一声,不禁咧嘴笑道,“云深不知处不可白日宣yin,若是叫你叔父知道估计又要生气了。”

“叔父出去了。”蓝忘机往深处顶了顶,继续埋头苦干,“今日是你生辰,可以例外。”

哈哈,想不到皎皎君子、泽世明珠含光君竟然也学会钻空子了,魏无羡对于蓝家这棵大好白菜被带歪的事实没有半点愧疚之心,反而还有点小得意。

他爱死这样的二哥哥了。

几场闹腾后,魏无羡惬意地趴在浴桶边缘,任由蓝忘机为他清理身体,舒服到哼起了小曲。

“今天不去兰室那里了?”他手掌聚拢,掬了些水洗脸问道。

“嗯,陪你。”蓝忘机帮他洗好身子,捞出来擦干,简单洗漱过后,把早饭端到他面前。

“那二哥哥我们出去玩吧!”魏无羡三两下解决了早饭,又屁颠颠蹭到他大腿上,“正好想吃辣的了,我们去彩衣镇好不好?”

于是两人便直奔彩衣镇的湘菜馆。

大快朵颐后,魏无羡打了个饱嗝,一脸满足拉着蓝忘机东逛西逛,又买了几坛天子笑补货,慢悠悠晃到了碧灵湖边。

“蓝湛快看!”他指着湖中随着水波起起伏伏的小船,扯着蓝忘机的袖子跃上船头,兴奋地摇晃船桨道,“想当年在姑苏求学的时候,你我在这里除水祟。你那时候可傲气啦,睬都不睬我,给你枇杷也不吃……”

蓝忘机小心翼翼圈住正讲得手舞足蹈的他,以防他太激动掉进湖里,嘴角的弧度悄然扬起。

冰雪化为春风,揉进魏无羡的心海,再也散不开了。

“蓝二哒哒。”他一刻都停不下来的手又摸上蓝忘机的大腿,笑道,“我发现,你笑起来的时候,真好看。”

“别闹。”蓝忘机拍掉他的咸猪手,抱着他走回岸边,“回家了。”

“啊?这就回去了?时辰还早着呢。”魏无羡抱着他的小臂晃了晃,撒娇道,“难得我生辰,在这吃了晚饭再回去吧。”

“今晚我做饭。”

“真的?!蓝二哒哒万岁!我们快点回去吧!”

回到云深不知处,蓝忘机提着食材去厨房做饭,等他提着沉甸甸的食盒回到房间时,发现魏无羡正拾起一勺汤往嘴里送。

“蓝湛你做好啦!”魏无羡赶忙放下勺子,上前帮他把食盒提到桌上,见他看着那碗汤,便解释道,“刚才有人送了碗汤过来,说是江澄吩咐的,还带了这封信。”他扬了扬手中的字条,“这江澄也真是的,要祝我生辰快乐就直接点嘛,送碗莲藕排骨汤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
“你以后想喝,我便做给你吃。”冷不丁地,蓝忘机蹦出了这句话。

“哈哈,蓝二哥哥你吃醋啦?”魏无羡愣了愣,随即反应了过来,又是一番哈哈大笑。见蓝忘机默认了,不觉有趣,扯着他抹额打趣道,“含光君啊含光君,几年未过,你的醋缸又大了不少呀,连男人的醋都开始吃了。”

“哼。”蓝忘机挑了挑眉,在他腰间拧了一把,满满的暗示意味。

还皮,腰不用要啦?

“好啦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逗蓝忘机固然好玩,但也不能和自己的老腰过不去,魏无羡对着他嘴唇“啵”了一下,赶紧给他吹彩虹屁,“江澄的汤再好喝,也比不过二哥哥做的菜。今天二哥哥做了什么好吃的呀?”

蓝忘机依言把扣着的碟子掀开,顿时香气扑鼻,碗中红火火一片,辛辣味充斥房间。

“哇!这面够辣,我喜欢!”魏无羡拿过筷子,迫不及待吃了好几口,也顾不得被烫到的舌头,一阵滋溜声后,碗就见了底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
“好吃!真好吃!二哥哥做的面就是好吃!”魏无羡意犹未尽舔舔嘴唇边上的汤汁,扑过去就要和蓝忘机来个爱的抱抱,却被他按回凳子上。

“坐好。”蓝忘机熄灭灯火,转身从食盒中又拿出一样糕点,点燃了插在上面的细小蜡烛。

“魏婴,生辰快乐。”漆黑之中,他眸中有火光蹿动,如他鼓动的心脏,赤诚而又深情。

“谢谢二哥哥!”魏无羡望着这簇小小的火苗,眼里仿佛填满了点点星光,“我在书里看过,只要吹灭这蜡烛,无论许什么愿望都能实现。”

“嗯。”蓝忘机领着他走到糕点前,“许愿吧。”

火光为蓝忘机增添了些许暖意,冰冷的五官也柔和了不少。魏无羡忽然想起,上一世的他,曾和师姐江厌离说过,他不会太喜欢一个人。

而如今,他竟爱上了一人,并结为道侣,与他共度生辰。

“二哥哥。”他双手套在蓝忘机的脖子上,舔了下他的唇,“我要缠着你一辈子。”

四目相对,蓝忘机鼻息忽然加重了些,嘴角似是微微勾起,伸手搂紧了他的腰。

“求之不得。”

此后生辰,愿有彼此。

足矣。


——end——

报个信,这周四更羡羡生贺,周五更宠妻料理,然后投个票,想问下大家下周想我更小奶狗还是宠妻料理(= ̄ω ̄=)

【冰秋】师尊,弟子是你千年前座下的小奶狗啊!(五)

现paro,小奶狗洛冰河×沈老师类似于跨越千年寻妻的故事?

让大家久等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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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神秘转学生

学校来了个逆天转学生,这消息不胫而走,一下子在平静的校园里炸开了锅。

具体有多逆天?据说,他从小在海外留学,精通八国语言,颜值那叫一个高,入学当天就一举拿下校草的宝座,女生视他为男神,男生视之为公敌。只要他一出现,迷妹们就成群结队汹涌而来,举着牌子尖叫打call,到最后竟然连麻辣校花纱华玲也跟着迷倒在他的校服裤下,成为粉丝协会的首席会长。
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被人热议的男主角,却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,唯一的兴趣就是黏在沈清秋后边当小尾巴,像个移动的十万个为什么问个不停。

“师尊这道题弟子不懂……”

“师尊这个字弟子不会念……”

“师尊师尊,你有没有女朋友呀?”

……我有没有女朋友你不是最清楚么?!沈清秋被他缠地有些脑壳疼,记忆不禁追溯到几天前,在校长办公室的那一幕。

“你叫……洛冰河?”那时他刚看完转学资料,略微有些迟疑问道。

“嗯嗯。”洛冰河,也就是那个转学生点点头,眼睛里闪亮闪亮的。

巧了,我家奶狗也叫这名。沈清秋有些汗颜,又多瞧了他几眼,突然职业病发作,忍不住开始了班主任式说教,“既然你来到我们学校读书,那就要遵守这里的校规,首先是头发。”他朝洛冰河及腰处的长发指了指,继续说道,“学校规定男生不能留长发,就算是扎起来也不行,待会找个发廊剪掉。”

“这个恕弟子不能答应。”没想到洛冰河摇摇头,拒绝得十分坚定,道,“身体发肤乃受之父母,这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家规,弟子岂能破戒?”

什么家规那么奇葩,这都21世纪了为啥还有这种封建教条存在啊!

而且你不是刚从海外留学回来么,为什么思想好像还停留在古代时期,难不成你留学的是孔子学院?

“清秋老师,这个真的是他们的家规,就别难为他了。”岳清源也跟着解释道,“我已经同意了他的留发申请。”

既然校长也同意了那就这样吧。沈清秋不再纠结头发的问题,转而指向洛冰河的额头道,“头发的事就算了,学校明文规定,学生不许纹身上学,你额头上的那个也要洗掉。”

“师尊在说这个?”洛冰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的红印,“这是胎记,去不掉的,不信师尊摸摸看。”

沈清秋压根就没信,于是伸手拨开他的刘海,指尖轻轻在印记上摩挲,只觉肌肤细腻,一片温热,在接触的那一瞬间,似有红光流转,愈发精致,说是胎记,更像是某种部落图腾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十分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呼之欲出,但始终想不起来,纠结了一会,忽然听到岳清源喊了他几声,才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的脸都快和洛冰河的贴到了一块,手还停在额头上没有收回,感觉看起来太过亲昵,连忙退后一点拉开距离,咳了几声假装无事发生,道,“我这边没什么了,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
“有。”洛冰河脸颊红晕未消,认真问道,“弟子可以坐在讲台旁边吗?”

“……不行,你太高会挡到别人。”

“师尊……师尊?”回忆结束,沈清秋看了看自己身后这条小尾巴,微微叹了口气,颇有些无奈纠正道演,“冰河啊,我说了很多遍了,叫我老师就好。”师尊弟子什么的,听起来就像是在演修真剧,虽然按道理来说这样也没错,但喊起来怪别扭的,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违和感。

爱看书是好事,但别入戏太深啊孩子。

“师尊就是师尊。”不出所料,洛冰河依旧没听进去,目光中带着点倔强。

算了,你喜欢就这样叫吧。沈清秋的心态一向随和,见他这么坚持,也不再强求,随他去了。

可能这就是学霸的特色吧。

事实证明,一个人如果太过优秀,即使他不去招惹麻烦,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。洛冰河的校园生活刚开始没几天,就有一群看不惯他的小混混想要找茬,放学时找了个机会把他堵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,挥舞手中的铁棍准备让他感受学长的爱。
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,据目击者后来描述,场面一度十分|暴|力。

等沈清秋收到消息和柳清歌匆匆赶到现场时,正好瞧见洛冰河背对着他们,箍住一个小混混的腰向后一掀,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颇有武林高手的风范,把他看得目瞪口呆。

我滴乖乖,没想到这娃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凶。

再看这满地哀嚎,妥妥的就是一个校园|斗|殴|现场,在学校已经算是比较严重的大事件了。沈清秋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颇有些头大,扭头想和柳清歌商量处理方法,冷不丁看到他双眸里熊熊燃起的战火。

沈清秋:“……”

他急忙用手肘偷偷戳了戳对方。

忍住!柳巨巨你千万要忍住啊!你现在是在批评教育不是要去踢馆啊!!

那厢,洛冰河刚揍完人,冷笑着甩了甩胳膊,想继续迎战,没想到一转身,就看到沈清秋和柳清歌正朝他这边赶来,凌冽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迅速反应过来,瞬间两眼汪汪,小嘴一垮,手指将溅到脸上的鼻血一抹,“唰”一下扑进沈清秋的怀里嘤嘤哭诉道,“师尊,他们,他们欺负我呜呜呜……”

沈清秋:“……”

柳清歌:“……”

在地上躺尸的小混混们:“……”

你丫的蒙谁呢!刚刚在疯狂揍人的是谁,现在抱着他嘤嘤嘤的又是谁,画风要不要变得那么快啊喂!

吐槽归吐槽,事情还是得要解决。在了解事情的原委后,柳清歌留下来善后处理,沈清秋则带着洛冰河去校医室查看伤势如何。

经过一番检查,洛冰河身上并无大碍,木清芳叮嘱几句便下班了,沈清秋拿过桌上的湿纸巾递到他面前,示意他把脸上的血擦擦。

洛冰河道了声谢,接过纸巾擦了起来。整个过程中,两人都沉默不语,医务室里寂静无声,让照进来的夕阳显得愈发凄清。

好尴尬啊,沈清秋如坐针毡,真想马上走人。身为师长,他清楚现在应该去安抚学生的情绪,但联想到暑假去相亲时发生的那些事,心里还是留着一道坎,霎时间不知要如何去面对。

“师尊,讨厌弟子吗?”静默之中,洛冰河擦完了脸,将纸巾扔进纸篓里,率先开了口。

“没有。”沈清秋答道。讨厌倒不至于,只是屡屡搅黄他相亲的始作俑者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学生,一时之间还没缓过来,虽然这几天相处下来略有改观,但还是感觉怪别扭的。

“师尊没有说实话。”见他如此回答,洛冰河自嘲地笑了笑,低头环住双膝,仿佛一头呜咽着的幼兽,“弟子知道的,师尊是在生气之前的事。弟子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,但是,但是……”他忽然说不下去了,被乌发遮掩的脸庞下,有泪珠滑落,滴在校裤上,晕湿一片。

别哭啊,沈清秋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哭,特别是洛冰河这种小帅哥,哭起来更加让人心生怜爱,看着他哭红的双眼,忽然感到一阵愧疚,内心最后那点隔阂也被眼泪冲刷地干干净净,手忙脚乱帮他擦去泪痕,柔声哄道,“老师对天发誓,我真的没有讨厌你,那些事我早就不生气了。”

“真的?”洛冰河的眼睛亮了亮,但又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沈清秋信誓旦旦说道。见他重新绽开笑容,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,看了看时间,伸手揉揉他脑袋,笑道,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
“嗯!”洛冰河开心地点点头,胡乱抹了把眼泪,背起书包和沈清秋一同离开了学校。

冰释前嫌,两人的话逐渐多了起来,发现彼此聊得很是投机,不过洛冰河坚持没让沈清秋送到最后,而是在一个路口处道了别,分道扬镳了。

真是个不错的学生。沈清秋目送他的背影渐渐远去,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。

就是有点爱哭。


——未完待续——

冰妹: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哭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哭两次(计划通)

emmm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

好消息是,周末这两天我去旅游泡了温泉,灵感突发把小奶狗的番外che给肝出来了,不过得要等2000fo的时候发。

坏消息是,这两天肝得太猛,小教现在困成了狗,所以小奶狗正文写到一半大脑一片空白,得要明天或者是后天才能发了……

【冰秋】沈老师的养汪(夫)二三事(2)

小奶狗正文还在码中,最近遇到了瓶颈,状态有些不大好,不过这周能写出来的!(应该)

想看小奶狗归档的点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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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沈清秋迷上了泡澡,一泡一小时,泡完之后神清气爽赛活神仙。

这天吃完饭,他和往常一样,放好洗澡水后,解衣就绪。在踏入浴缸的那一刻,热流涌入全身,忍不住喟叹出声,感觉通体舒爽,白天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呼~泡澡什么的,赛高!

他手臂交叉趴在浴缸边缘,惬意地将脑袋枕了上去,双目微阖,隐隐有股困意席卷而来。

“汪!”

下方忽然传来一声狗叫,原来是门没关牢,留了条缝,让洛冰河溜了进来,湿漉漉的小爪爪到处扒拉,也想要跳进来一起洗。

“不行哦冰河。”沈清秋伸手抱住它,站起来走出浴缸,打开门将它送了出去。

临近秋冬季节,小奶狗掉毛掉得厉害,不让它进浴室,一来不想事后清理狗毛,二来怕弄湿它的毛,害得它生病就不好了。

把门关紧后,沈清秋重新回到浴缸,听着洛冰河在外头呜呜叫着挠门的声音,内心丝毫不为所动。

抱歉啦冰河,以后爸爸单独给你洗吧。

他舒展着四肢,活动了下筋骨,水雾缭绕间,偶然瞥到门上的玻璃有红光闪烁,还没来得及看清,就听到“咣当”一声,也不知道洛冰河用了什么法子,紧锁的大门竟然被它撞了开来。

沈清秋目瞪口呆,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它的小脑壳还是该斥责它撞坏了门。

“汪汪!”

洛冰河没留时间给他回神,直接一个冲刺,后退一蹬,跳进了浴缸里,趴在他双腿之间撒娇打滚,一时间细毛随波逐流,还有不少黏在了他的肌肤上。

“冰河!”

沈清秋急了,抬手想要捞它出来,没想到小奶狗警觉得很,一下子就躲了过去,灵敏地跳回地面,撒开脚丫子使劲跑,和他玩起了你追我赶。

好啊洛冰河,越大越皮了你!沈清秋哭笑不得,大长腿迈出浴缸,也跟着跑了起来。

跑啊,你尽管跑,抓不到你算我输!

追着追着,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隔着雾气仔细一看,差点脚底打了个滑。

洛冰河你什么时候学会倒着跑了?!

不仅如此,它一边倒着跑,还一边昂着头不知道在瞅啥。眼神直勾勾的,貌似在盯着他的……

沈清秋心里一惊,赶紧扯过一旁挂着的浴巾,将下半|身裹得严严实实,一把抓起还在围观遛鸟的小奶狗,在它屁|股上啪|啪打了两下,迅速扔出了门外。

你这小|流|氓,看什么看,鸟有什么好看的!


——tbc——

奶狗冰:什么都不能阻挡我看师尊洗澡!!!

【冰秋】沈老师的养汪(夫)二三事(1)

说在前面:这是我另一个系列《师尊,弟子是你千年前座下的小奶狗啊!》的延伸,算是小小的番外吧,都是写沈老师和奶狗冰平时相处的日常小趣事,虽然很短,虽然正文可能不会写到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~

想看小奶狗归档的点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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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捡到洛冰河后,沈清秋明显与自己老妈的互动增强了,以前是每周打一次电话,现在是天天都在打,而且是视频的那种。

但是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

不是说嫌烦了什么的,主要是老妈她,每次在视频聊天时,都会催促他把洛冰河抱到电脑前,然后……

然后就没他的事了。

看着老妈在屏幕上眉飞色舞、笑容满面地逗狗玩,冰河前冰河后叫个不停,语气之慈爱,让他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如果这时候凑过头去,还没开始说话呢,就会被猝然打断,说挡着她看小奶狗了,顺便叮嘱他下次喂多点,看孩子瘦的。

沈清秋:……

妈,感情您这是把我当工具人用呢?!

于是他酸了。

这是我养的狗!凭什么你吸得那么开心!那么喜欢奶狗你自己买一条去!

他打算让老妈也酸一酸。

之前他看过一个视频,主人和狗子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亲了它一下,然后去观察它的小表情,感觉特别有趣,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试试,既能让老妈恰柠檬,又能调|戏小奶狗,一举两得。

说做就做。第二天同一时间,当老妈玩得正兴起时,他忽然一把抱起洛冰河,迅速在它脸上啵了一口,静观其变。

只见他眼前一花,一团黑影闪过,唇间传来柔软的触感,只见小奶狗立起半个身子,抱着他的脸又亲又啃,小舌头糊了他满嘴口水,完了还用两个小爪子捂住眼睛作害羞状,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。

屏幕那边醋味阵阵,沈清秋已经无暇顾及,他抹了把唇上的口水,看了看这只耍完|流|氓还卖萌的奶狗冰,脸颊两旁倏地一阵|燥|热。

喵喵滴,竟然被狗反调|戏了。


——tbc——

奶狗冰:嗷嗷嗷亲到师尊了!我要昏果七了!